内容提要:少数民族新闻事业一直以来就是我国新闻传播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以及我国加入WTO之后,民族新闻事业面临新的机遇与挑战,能否将本民族的特色报道出来,成为我国民族新闻报道中的重中之重。文章论述了民族新闻的现状、特色、存在的问题及应对之策,旨在为当前网络时代民族新闻的生存和发展提供参考。
关键词:少数民族 新闻报道 民族特色
民族新闻是我国新闻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是因为我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社会主义国家,虽然55个少数民族只占全国总人口的8.04%,然而他们分布居住的地区却占全国总面积的50%--60%。随着我国新闻事业的蓬勃发展,少数民族地区的新闻事业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目前,我国民族地区的各类报纸已达200多种,绝大部分的民族地区已经有了自己的地方党报,民族新闻队伍己成为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民族新闻之花以十分引入注目的鲜艳色彩开放在祖国的新闻园地,对推动全国或本地区的经济、文化建设事业均发挥了无法估量的作用。而作为"民族新闻"除了有一般新闻的真实性、新鲜性、公开性、服务性等共性以外,又有"民族文化"这一个性。所以,突出民族新闻的个性,体现民族新闻的"民族特色,使民族新闻报道名副其实,这是至关重要的。
民族新闻的历史与发展
简单回顾一下民族新闻所走过的道路,从总体上看,它大致经历了一个马鞍形的发展过程。
建国初期,随着各地人民政权的建立,在有条件的地方相继陆续创建了报社 (内蒙及延边在建国前就有了党报),这些报社在当地党委的领导下,在宣传共产党、宣传解放军、宣传社会主义总路线发挥了积极作用,特别是宣传贯彻民族区域自治,更是广泛深入、有声有色,党的民族政策家喻户晓,深入人心,人们对 50年代的民族新闻称之为"黄金时代"。可惜到了50年代后期,特别是"文革"时期,由于指导思想的偏差和失误,"左"的影响愈演愈烈,反映在民族新闻上则是宣传报道中的民族色彩火去了,民族特色没有了,内容一刀切,宣传一个腔,形式单一化,报纸同面孔,甚至把正常的民族文化生活也视为"封资修"而打入冷宫,成为禁区,从而民族新闻的民族性被取消了,民族特色被抹去了。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民族新闻出现了可喜的局面,而且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了较大较快的发展,以地方党报为核心的民族报业体系形成了、新闻报道中的民族特色突出了、民族宣传的内容拓宽了。
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推进和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不断推进,民族新闻的路子越来越宽阔,比任何时候更具广度和深度。二十多年米,涌现山大批反映民族进步、民族团结、民族精神、民族风貌以及民族地区现实生活中特殊性的新闻佳作,并登上了全国好新闻的奖台。1988年度《黔西南报》的"盘江千里行"、《黔东南报》的"乡乡出新闻"以强烈的时代精神和鲜明的民族特色赢得各族读者的赞誉,被评为全国民族好新闻特别奖.而新闻传媒和新闻学术刊物对民族新闻报道日益重视。《人民日报》、《人民政协报》等设有《民族大家庭》、《民族人观园》专栏与专版,积极宣传党的民族政策、推动有关民族法规的执行与监督,反映少数民族的历史发展和改革开放以来的新风貌。进入90年代,民族新闻更是上了一层楼。由国家民委主办的首届民族好新闻评奖活动于1997年12月12日在京揭晓并举行了颁奖人会。这次共评出1992年至1996年由中央新闻单位编(播)发的优秀作品102件,其中一等奖12件,二等奖30刊:,三等奖60件。此外,还有人民日报等6家新闻单位民族专版、专栏的编辑获优秀编辑奖。③
何谓民族新闻的民族特色?
所谓的"民族特色"是有特定含义的,这就是:"民族新闻"所体现的"民族特色,并非对一般的新闻而言。因此,我们对"民族特色的研讨首先要求对民族新闻有一个共识,这是前提。
对于什么是"民族新闻"?有些学者认为,"就是以少数民族为报道对象的新闻。它包括二个层面的意思, 一是发生在少数民族中的新闻;二是发生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新闻:三是报道汉族或国外民族涉及少数民族的"。 这种理解我认为是不够全面的。一方面,民族新闻并不等于民族地区新闻, 是大概念和小概念之分。按广义的概念,民族新闻包括了民族地区各类新闻,可是在民族地区发生的事实并非都可以称之为民族新闻,因为少数民族地区中也有汉族居住及其单独活动。从另一方面来讲,非民族地区也有可能有民族新闻,只不过不是大量集中或经常发生罢了,因为还有散居,杂居的少数民族分布在全国各地。改革开放以后,民族之间的政治、经济、文化交往日益增多,特别是在商品经济浪潮下,少数民族人民纷纷走出山寨,走山草原,这种民族间经济联系的广泛性,无疑带来了在任何地方都具有民族新闻的可能性。譬如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团结报》就报道了来自湘西自治州的土家族小伙子向德刚在深圳打工时,拾得香港老板几十万元,而拾金不昧的事迹。这则新闻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也很有特色和价值,被评为报社的月度最佳稿件。这则新闻并不是发生在少数民族地区,而是发生在沿海大都市深圳,可是它却的的确确是一则民族新闻。
从以上的认识,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民族新闻是关于少数民族新鲜有价值的事情的报道,它无处不有,但主要在民族地区。民族新闻的民族特色无论哪家报纸,无不是特殊和一般的统一,是共性和个性的结合。共性指导个性,个性体现共性并寓共性之中。民族新闻既具有"新闻"的这个共同属性,又具有自己的个性,这个个性就是民族的特殊性。所谓"民族特色"就是指体现"民族"的这个特性。
为何要突现民族特色?----以湘西〈团结报〉为例
菜要炒出味才有顾客,报要办出味才有读者。民族新闻缺乏民族特色它势必失去优势,失去读者,甚至失去存在的意义。1952年,原湘西苗族自治区(今为)成立并创办机关报,请毛主席为其题写报头,主席破例没用地名而书写了《团结报》三个字作为报名,就是从民族这个特定考虑的。"让每一期报纸从内容到形式都可以看出是少数民族地区的报纸",这个口号是《团结报》出版以来所坚持的,可以说民族新闻要有民族特色,这是共识。那么民族新闻特色的含义是什么?他有什么特征?在新闻中如何把握民族味呢?马列主义民族论认为,民族是一个人们共同体,它具有自己的特征。斯大林是这样论述的,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②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共同心理素质是民族的四个基本特征。这个科学的定义为我们研究民族新闻的民族特色指明了方向,从这个基本概念出发,民族特色体现在民族新闻中,要做到把民族色彩融入内容和形式之中。在民族新闻中,民族文化传统、民族文化素质、民族文化意识、民族文化心理等等,决定着一定民族对一定新闻的基本选择。
首先,从内容上看,少数民族的新闻受众所最关心、最欢迎的题材,是与其民族生活、生产、文化、政治相契合的题材。所以,民族新闻要抓好富有民族传统和民族特点的各项活动的报道,宣传介绍少数民族的文物、史地、风俗以及人物等方面。《团结报》2000年,增开了"晚报版"及时向全州各族人民报道各种社会动态,贴近百姓生活;增开了"周末版",展现湘西迷人的风土、人情,介绍土家族苗族优秀的文化遗产,历史掌故,使对湘西陌生的受众获得相关知识和情趣,宣传湘西五光十色健康有意的风俗民情,以吸引各方朋友来湘西旅游开发,揭开湘西之谜,让外地了解湘西,让湘西走向全国。近一年来,凤凰古城利南长城旅游的逐次升温,就与《团结报》的火力宣传分不开。
另外,少数民族人民脱贫致富要政策,要信息,要科学技术,要多方面为其服务。为满足读者对报纸的多方面需求,《团结报》近年来发挥报纸的多方面功能,重视和加强了服务性信息的传播。在报纸上除了开辟"政策顾问"、"读者来信"专栏,回答解释一些重大政策性问题外,还面向生产、面向生活、面向家庭,编发了"经济生活周刊"、"现代经济"利"一周财经"专版,传递州内外产销动向、流通行情、介绍土特产和新技术新产品以及现在很热的证券信息;编发了"农业与农村生活""生态州"专版,针对调整产业结构、开发山区资源的实际,介绍科技知识、科技信息,向少数民族人民灌输保护生态环境和在不破坏环境的前提上勤劳致富的的思想,极大的满足了广大少数民族人民的需要。
其次,从形式上看,民族新闻语言和图片的运用能起到画龙点睛、突出特点的作用。对少数民族受众而言,同一条民族新闻使用汉语和使用本民族语言的传播效果就不同。在民族新闻的传播中,使用与受众具有相同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的语言符号,能更好地实现预想目标。此外,一些富有民族传统形式和反映民族特点的新闻图片、插图、速写以及剪纸、木刻等的运用,不仅可以增加新闻真实感,增强美感,而且也可以突出民族特点,更富于吸引力。虽然,《团结报》没有用苗族文字印刷,但是,从民族地区的实际出发,《团结报》采用少数民族喜闻乐见的土家山歌、苗歌汉译等宣传党的政策,并运用民族花边、图案美化版面。 1957年3月与读者见面的文艺副刊《兄弟河》流淌了40多年,一批土家、苗族作家从这条"河"走向了全省全国。从1978年推出的《民族团结》专版象一支竹笛吹出了一曲曲各族人民的团结前进之歌。反映湘西奇山异水民俗民情的《湘西游览》、《醉乡》专版,使张家界、天子山、猛洞河风光走出"深闺",成为国内外旅游胜地。以山歌形式说唱新闻和新闻人物为内容的"周末山歌台"专栏广受各族人民欢迎,在全国、全省好新闻评比中连连获奖,并载入了中国新闻年鉴。从1982年以来,《团结报》有近300刊:新闻作品和版面、专栏,在全省、全国好新闻评比中获奖。在这里,民族的内容是第一位的,民族形式服务于内容,但二者又是统一在民族特色之中。
另外要补充的是,民族新闻民族特色的突出也要体现民族工作的特殊性。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共同特征,不仅汉族和少数民族各自的共同特征不同,就是少数民族本身各自的共同特征也不同,民族地区同汉族地区相比较,又有很多不同的特点,民族工作比较其他工作也有所不同。如果我们在进行新闻报道中离开了民族、民族地区和民族工作的特点,也就没有民族特色了。
具有民族特色的民族新闻为以后的新闻研究和少数民族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文献资料。同时,对于我国民族之间不同文化的交流架起一座跨文化传播的桥梁,以增进不同文化群体之间的理解与合作,为吸引更多的投资提供更多元的信息。
民族报道中存在的问题
但是,由于民族新闻事业基础差,起步迟,队伍业务素质不平衡,加之走过一段曲折的道路,当前在民族新闻报道中还存在着一些不足和值得重视的地方,从民族特色的角度来看,主要有以下四种情况:
一是偏重于民族风情利民族风俗的报道。民族新闻的民族性存在于民族生活的各个领域,可是纵观近些年来民族新闻的报道,往往是反映风情方面的个性鲜明,特色浓郁,而反映政治、经济生活等方面的却显得色调平淡,表现不出它应有的个性,似乎给人一种唯风情才有特色的感觉。诚然,民族风情确是多姿多彩,光彩夺目,但问题是民族特色绝非风情一色,只要我们在思想上全面认识,从深度上下功夫,其他领域同样能够显现山五光十色的民族特色,而不致于眼光斜视,简单、片面地仅仅投射在某一个方面。
二是民族新闻与非民族新闻的区别不大。一些报道民族地区或发生在少数民族身上的新闻事实,缺乏民族性,几乎和一般新闻没有什么差别,甚至混同于非民族地区的新闻,有些新闻作品尽管主题好,文笔也不错,如果删去了地点与族别,可以放到任何地区,人们看不出这是一则民族新闻,那叠叠山峦、茫茫草原,那马羊成群,帐篷如云等色,香、味、情在字里行间无影无踪,既无历史背景,也无现实画面,更缺乏特殊生活方式和心理状态,把民族报道混同于一般报道。
三是有少数民族特色的文体和语言个性不突出。民族新闻本来是丰富多彩的,尤其是他们的文化生活更是独具风采,情趣盎然,并且有着显著的有别于一般新闻的情节、场面和心态,然而在某些报道的文字里却变得平淡单调、枯燥无味,甚至成了数字的堆砌,套话的申连,火去了民族本来的风采和韵味。
四是形式上很模式化,从党中央到各县市的新闻报道大同小异,中央大报咋办,民族地区报纸也咋办,一板一眼完全照做,没有自己创新的东西。民族的内容必须具有民族的形式,我国各个少数民族是爱美的,他们的服饰与大自然的美十分协调,他们的歌声也显示了他们的聪明和智慧。人们走进少数民族地区,山、水、人、舞,无不给人一种美的感受,然而在我们有的报纸版面上,却没有得到相应的运用,与一般地区的报纸如同一个脸谱,没有自己的风格,文字语言也缺乏大众化,民族特色。
应对之策
如何在WTO后,使我们的民族新闻与世界接轨这是民族新闻研究中的一个重要课题,针对存在的问题,首先我们应该做好以下几点:
一是民族特色要与时代特色统一起来。民族特色是个性的表现,而时代特色是对一切新闻的共同要求,也就是新闻的共性。强调民族特色不是"为了民族特色而民族特色",而应该是在党性原则指导下民族新闻被赋予21世纪的社会主义的崭新内容。党性高于民族特色,在新时期,报纸党性原则要求有时代感。因此,必须要求民族新闻要把民族性和时代感统一起来并融为一体。如果忽视了这一点,那么民族新闻就会迷失方向,走入歪路。严格地讲,真正的民族特色它本来就要求只有时代精神,因为民族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社会主义大家庭中的一员,他们的生活、思想必然要打上时代的烙印,受到时代的影响,民族新闻,确切地说,应该是时代与民族的有机结合,这种民族特色,才是我们倡导的。新闻价值中有个很重要的一点是新鲜性,而怎么样才能使新闻报道有新鲜性呢?时代感就是新鲜性的一个重要方面,现代社会瞬息万变,墨守成规只能让自己在时代的大潮中越落越后,新闻界是走在时代前列的一支队伍,当然不能落后于时代大潮,也不允许落后于时代大潮。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每一天新闻的新鲜性,让新闻价值得到最大的体现。可以这样说,有时代气息而无民族特色的作品,它可能成为一般的优秀之作,而仅有民族特色却无时代光环的则难以成为新闻佳作。
二是更加注重发展和稳定的报道。在我国加入WYO之后,经济快速发展和文化的多元化和开放态势,对各民族地区的文化将产生一定的碰撞,因此新闻报道在突出民族特色时,还应加强意识形态领域的领导与工作,对制造民族分裂、破坏祖国统一的反动思想和政治图谋应及时予以曝光。在思想文化领域展现健康的民族报道。
三是强调民族特色与跨文化传播的针对性。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化,都是世界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是人类文明的宝贵结晶。由于基本环境相似,生理结构和生活习性相同,基本需求相去不远,人类的共性决定了人类文化的共同点是基本的。但是,每一种文化又有自己独立主张、见解和传统,无论今天处于什么情状,历史上有过何种变故,一种文化能延续至今,能以种属与其他文化相区别,自有其内在的逻辑和生命力,有其存在的合理性。正是这种内在的独特性,说明文化与文化之间是有差异的。当今的时代是开放的时代,信息的时代。网络把世界各地的人们紧紧相连,世界越来越小,信息越来越泛滥,俗话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同时"世界的也是民族的",我们的民族更应该成为开放的民族,更应该将这种文化的差异突现为民族的特色与不同的文化之间进行交流,因此,民族报道一方面突出自己的民族特色,另一方面也要重视介绍外界的各种信息,增加相互了解,决不能因强调民族性而轻视、排斥国际、国内的重大新闻和信息。我国的少数民族大部分分布在内陆和西部经济不发达地区,一直以来都要比沿海地区封闭,接受外来的先进观念也迟一些。观念的落后造成经济的落后,因此,少数民族要冲破历史上造成的闭关自守的封闭状态,开阔眼界,扩大视野,学习先进,摆脱落后,特别是在这个信息时代里,这一点是不可忽视的。
特别是有关国际大环境的报道,应根据不多地区的受众,多报道毗邻国家的情况,例如在编发国际新闻和外事新闻,注意对新疆播发中亚五国,以及土耳其、伊郎、阿富汗等国家的消息。藏语的报道中则应注意对印度、尼泊尔、布丹、锡金的报道。
四是突出民族新闻要向经济领域中的倾斜。民族要想步入先进之林,必须大力发展经济。由于历史原因,少数民族人多处于贫困落后状态,发展这些地方的经济是一项紧迫而长期的中心任务。因此,民族特色要朝向经济方面有意识的倾斜,从指导思想上有个转变,从报道写作上多下功夫。可是恰恰相反,过来新闻界对于风情方面的民族性似乎得心应手,写起来游刃有余,而对民族经济生活方面则显得功力不足,不知从何延伸,甚至觉得无色可写。其实这里是理解上的模糊,应该说民族经济有其自己的特征,钻进去大有文章可做。近几年来,某些经济新闻在这方面已经引出路子,做出了榜样。把民族经济报道升温加浓,这可以说是民族地区新闻工作的头等大事。报纸的民族特色不仅体现在报纸形式的民族色彩,而且主要体现在报纸所包含的民族生活各个方面的内容。基于这种认识,《团结报》近年来把突出新闻的民族特色,集中地多方面体现在反映和指导振兴民族经济活动上,力求版面反映是民族形式、报道内容是民族地区的经济建设。报纸除及时报道州委、州政府有关振兴民族经济的重大决策和活动外,还运用典型报道、山区草场见闻、曲乡发展商品生产漫笔、调查报告、名入学者谈开发湘西等多种体裁和形式,用事实说话,剖析本州民族经济的特殊性,建议采取振兴民族经济的特殊政策,宣传推广符合州情的致富门路。围绕放宽政策,看到潜力、招揽人才,大胆开放、多向联合等振兴民族经济应解决的几个主要问题,做了大量的连续报道。其中以湘西州应对"入时"为题的走访四位州委、州政府负责人的采访记、以表彰广开门路勤劳致富为主要内容的"山花朵朵"、"专业户小传"专栏、以赞扬帮助开发湘西做出贡献的外来知识分子为主题的"把知识献给湘西各族人民"专栏、以谈湘西民族经济振兴之道的黄永玉等名人专家的文章报道,在读者中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和兴趣。本州读者说《团结报》花花草草的东西少了,实实在在的东西多了,离他们的生活近了,外地读者反映本州的东西多了,民族特色也更突出了。
少数民族新闻报道的网络传播现状
中国民族类网站经过三四年来的发展,已经达到一定的数量和质量,并由过去封闭的乡村传播向更大的国内和国际舞台进军,由过去的简单的民族知识传播向介绍更广泛的民族文化转变,很多网站已建立了相应的英文网站,使网站更具时代感和国际化的特点。这类网站资源包括这么几块:相关机构(包括政府部门)开设的网站或分站点,专业网站的分站点开设的少数民族内容,从事民族经济文化开发的企业的站点,网络爱好者建设的个人主页。有的网站甚至个人主页确实是做得非常精彩的。百花争艳的少数民族网站。截止2000年5月,主要以单一民族为主要内容的民族类网站约30多个,其中涉及藏族、维吾尔族、满族、锡伯族、朝鲜族、回族、裕固族、鄂伦春族、蒙古族、苗族、土家族、纳西族、侗族、独龙族等十四个,汉族民系--客家人也有几个专门网站。"多彩云南--云南民族文化网站"关于少数民族尤其是云南少数民族的综合性内容比较丰富。"中国民族建筑网"是一个介绍、发掘和保护民族地区风情建筑的网站,其中专门开设了国外建筑专栏。鄂伦春旅游、丽江旅游网、康巴网景、香格里拉--梦幻之旅、西藏旅游、网上延边、中国贡山(独龙族)等网站是民族地区政府部门投资建设的,或者就是该政府部门的网站。恩施土家风情、珠穆朗玛(民族舞剧)、多彩云南、中华客家网、华夏客家网、西藏之窗、西藏在线、吐鲁番等之类则是由某个企业或者事业单位建设并负责管理的网站。民族事务机构网站的设置,方便了受众了解各项党的方针、政策,受众也积极参与信息的传播,实现了民族地区信息传播的互动。这些民族网站中,个人主页有:雪域风情、走进西藏、遗失的传说--英雄史诗《格萨尔》、西藏阳光城、走进藏家、塔克拉玛干、天山之子、八旗子弟、满族音乐、满族与佛教、Kim小家、长白风情、中国锡伯族、祁连雪、草原风光、中国苗族、三苗网、中国苗族文化网、苗山情缘、苗岭新都、侗乡、侗乡情缘、黔江土家风情、漫步清江、土家科技天堂、纳西主页、丽江上线、客家风情、永定土楼、元阳民俗等。这些个人网站中,建站比较早的有:雪域风情、天山之子、中国锡伯族、中国苗族等。北京语言文化大学的少数民族文化中心(MCC)主页是关于该中心在线信息,包括英文介绍、课程设置、联系方式和一些图片等内容,中南民族大学的女书文化研究中心为女书这种独有的少数民族文化的传播提供了研究的平台等等。
网络资源中,一些门户网站、传统传媒站、专业网站争相推出"西部大开发专栏"或者"西部大开发专题报道",如新华社、人民日报、新浪网等,依托于传统优势,这些站点质量和可信度均不错。一些个人网站也以"西部大开发"为主题,或者为此开辟专栏。在一些BBS站,网民们就西部开发、西部人才机制等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有的讨论受到了传统媒体的高度重视,专门进行报道。
民族的东西就是真正国际化、世界化的东西,民族新闻也应当是如此,因为它的独特个性是其他新闻不能比拟的,虽然直到现在,民族新闻在祖国的新闻园地还不是最为耀眼的奇葩,但循着有民族特色的路走下去姿多彩,更加灿烂的明天。
注释:
①张儒 《论民族新闻》 原载《中央民族学院学报》1988年第3期70页。
②《斯大林全集》2卷 人民出版社1953年版第294页
③白凯文《中国民族新闻教育的兴起与发展》 原载《民族教育研究》1999 年第2期19页
④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关于民族工作几个重要问题的报告》, 原载《民族宗教出版管理手册》,新闻出版署图书管理局编,山西教育出版社,1999版第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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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峻俊 作者单位:中南民族大学新闻系,讲师,武汉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
通信地址:武汉中南民族大学新闻系,邮编:430070,电话:027-62309862